十二月份的北方,空气中已经有着一种沁透骨髓的严寒,天空中飘着白?33??,在灯光的照映下,飘然洒落。
深夜的公园了无人烟,棕色的长椅覆盖了一层莹白的雪花,莫贤孤单的坐在长椅上,灯光将影子拉得格外长,显得分外的落寞。
望着眼前冰彻的湖面,上面覆盖了一层薄冰,莫贤的眼神闪过一丝犹豫。
“滴滴!”手机的铃声一直响个不停,打开手机,无数个未接电话,短信箱也几乎被塞满了,内容大多是相同的咒骂话语。
“给老子滚出来,欠老子的一万块什么时候还。”
“我给了你三个月,你以为高利贷是那么好借的吗?再给你一天时间,没钱就准备拿命来还!”
“呵呵!三千块就让我认清了你这个朋友,钱拿走,老子就当是认错了一条狗!”
……
咚!
天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手机被莫贤砸进湖面,咕嘟冒出一声气泡,彻底消失在冰冷的湖水中,莫贤眼神中的绝望变得更深了。
从一年前染上赌博开始,刚开始小小赢得的几万块让他彻底迷上了这个“轻松”的行业,不到一年时间,不光输光了十万块钱积蓄,还欠下了五十万的外债,这对于莫贤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
现在,他明白了,从沾染赌博一开始,便是一个错误,可是已经没有挽回的机会。
空气冰寒刺骨,雪花拍打在脸上毫无感觉,因为心是冷的,没有了生的欲望,五十万的数字如同山岳一般,彻底压垮了莫贤在这个世界生存的根本。
该走了吧!对不起,家人!对不起,朋友!是我不孝,是我不忠,如果还有来世,下辈子一定好好报答你们!
莫贤缓缓起身,身体已经有些僵硬,抖落下大片的雪花,脚步缓缓的踱步到水岸边,再往前走一步就是湖水的堤坝,顺着它滑下去,便可以彻底离开这个世界。
伸出的脚掌,踏出去,又缩回来,真正的面对生与死的时候,莫贤突然有些犹豫起来。
这一世,他真的窝囊透了,相爱两年的女朋友给自己戴了绿帽子,高考也只考了三百多分,堪堪上了一个专科,后来抱着试试看的打算,跟着叔叔做生意,短短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