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天气说变就变,刚才还睛空万里,热哄哄的天,突然间就下起了倾盆大雨。四十五岁,身材修长,留着八字胡须的黄天赐眉头紧锁,像条猫一样地悄无声息地溜到自己第二个老婆的窗下。他屏住呼吸,手摸着腰中的枪把,听房间里的动静。
黄天赐本来是不想来的,要一个男人听自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做那事,是多么痛苦的事情。但黄天赐来了,他太爱自己这个第二的老婆了,他也太了解杨彪了。
他用牙咬了咬嘴皮,准备溜走。
可突然房间里的声音似乎与他做对一般,窗外的黄天赐此时此刻心似刀钻一样,他的牙以将嘴咬破了,他痛苦地闭上了眼,放松了摸着枪把的手,他彻底地绝望了。压不住怒火了,他猛地睁开血红血红的眼,只觉有一股腥味从胸口向上涌,他连忙伸手一把捂住自己的嘴,闪!他闪进瓢泼似的大雨之中,张口一喷,一大口鲜红鲜红的血冲出了他的嘴。他身体发抖踉踉跄跄地走向竹林,雨水从上向下猛淋着他的头,身体。
他嘴角的血渍被顺头而下的雨水冲洗干净了。此时此刻这个平时比老虎还威猛三分的男人,只觉全身乏力,两条腿似灌了铅一般,迈不动。他伸出双手扶着一棵小桶粗的竹子,张开嘴直喘粗气。几口粗气一出,他扶着竹子的手一软,身体跟着一斜,无力地靠上了竹树,小桶粗的楠竹摇晃了
几下才停。身体靠上了竹子的黄天赐无力地闭上眼睛,高大的身子慢慢顺着竹杆往下缩。他双手抱着头,缩成一团,佝偻着身体在竹树下,任凭从竹树上流下的雨水淋着他的头,他的身子。
雨哗啦啦哗啦啦啦地猛下,风呼呼叫地狂刮,在竹树下缩成一团的黄天赐身子在不停地颤抖,颤抖着,……此时这个杀人越货无数,令人闻风丧胆称霸一方的男人,不知道他究竟是心冷,还是身体冷?他在风雨中颤抖了许久许久。猛然,他睁开了血红血红的眼,猛吸口气,一咬牙,双手扶着竹杆,颤颤巍巍地顺着竹杆站了起来。他站好后,伸出右手掌,用他那超过一般人大的手掌从头向下摸了几把雨水后,迎着狂风骤雨,踉踉跄跄地走去竹林,来到了围墙下。他仰头向天大吼一声:“天啊!”后,又一声长啸,猛吸两口气,身体一弓一跃,跃上了围墙。
他站在围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