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你还是去买件新的衣服吧。”

张妈担忧地望着言瑾澈。

她摇摇头，将金卡递给张妈。

“你别担心我，这些钱你拿着，去给你女儿治病吧。

胃癌早期医治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少夫人……这钱我不能拿，我已经拿了你很多钱了……”

言瑾澈把卡硬塞在张妈手里。

“张妈。

你好好拿着，给你女儿好好治病，她才十八岁。

不应该承受这么多痛苦，你不用感到愧疚。

你不欠我。”

张妈感激地不知说什么好，眼前的少夫人实在太善良了，让人怎么相信她是一个杀人犯？

“少夫人。

谢谢。”

言瑾澈用手轻轻抹去张妈眼角的泪，笑着说没事，那个笑容是那么逞强。

那么苍白无色。

“呀你看，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我得赶紧化个妆才行，不然这憔悴的模样被人看到了可就丢脸了。”

言瑾澈一面笑着说一面坐下化妆。

所谓化妆。

不过就是随意地画个淡妆。

这几年来，凡是有聚会，她走得都是清纯贤惠妻子的路线。

化完妆后，言瑾澈就那么静静地盯着镜子的自己，就连白舒陌走进来都没发现。

“我不是叫你去买件新礼服吗？”

“这件还可以穿，反正也没穿几次，就是有些大了。”

“不要给我丢脸就行，走，时间要到了。”

“好。”

言瑾澈乖巧地站起来，跟着白舒陌走出门，只是路上一直不语，搞得白舒陌有些恼火。

“你说，漓洛的爸妈看见你的反应是什么呢？”

言瑾澈望着窗外，突然就笑了，“应该巴不得把我杀了吧。”

这个笑，带着几分凄凉，和嘲讽，让白舒陌越听越不爽。

“看着我的眼睛。”

白舒陌说着，车速更加快。

“好。”

语落，四目相对，当白舒陌看见她眼里还有自己的影子时，竟感到有些开心，只是，以前是全部，现在只是一半，她的眼睛很好看，清澈又干净，让人有些痴迷。

“到了。”

冷漠的话语，白舒陌眼前的那双漂亮眼睛早已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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