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德索尔的清晨总是带着一股特有的甜香。
那不仅仅是街道旁盛开花朵的气息,似乎还混杂着某种更温热、更发酵的味道,随着晨风从窗缝里钻进来,轻轻挠着人的鼻尖。
阳光像是被打翻的蜂蜜罐头,粘稠而金黄地淌满了整个房间。
尘埃在光柱里慵懒地打着转,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安详。
佑树还沉浸在一个关于吃饭团的梦里,嘴角挂着一丝无忧无虑的弧度。
被子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只剩下一幅名为“少年与晨光”的画卷。
就在这时,一抹更柔软的触感覆盖了上来。
那是一种湿润的、温暖的压迫感,带着一丝兰花的香气,以及某种难以捉摸的浓郁气息,轻轻贴在佑树的嘴唇上。
紧接着,一条灵活的小舌头像是探知到了花蜜的蝴蝶,轻巧地撬开了他的齿列,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滑了进来。
“嗯……”
佑树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模糊的鼻音。
那个吻加深了,它不像是在索取,更像是在进行某种温柔的抚弄。
对方小心翼翼地勾勒着他口腔的每一寸轮廓,舌尖与舌尖的触碰带着令人酥麻的电流,将睡意一点点从他的脑海中剥离。
佑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视野还有些朦胧,逆着光,他首先看到的是一头随风轻晃的银色短发,那一朵巨大粉色山茶花发饰别在耳畔,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仿佛带着晨露。
发梢在阳光下泛着透明的光泽,掩映着那对属于精灵族的、微微尖起的长耳。
然后,是那双如同红宝石般剔透、总是充满关切的红色大眼睛,此刻正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与温柔,近在咫尺地注视着他。
那抹红色并不妖异,反而透着一种圣洁的暖意,就像是森林深处最温暖的篝火。
是可可萝。
她今天也依然像个精致的人偶一般美丽。
看到佑树醒来,可可萝并没有立刻移开嘴唇,而是意犹未尽地在他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这才直起腰,端正地跪坐在床边。
她身上那件露肩的草绿色无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