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一点多。
韦晨攸关了灯,正准备就寝,电话突然以石破天惊之势响了起来。她自觉:准没好事!
“喂”韦晨攸靠着枕头,接起电话。
“喂,晨攸。”
惨了,是哥哥,这下子铁定是坏事。
“辽,你又闯了什么祸?别告诉我跟大后天的相亲有关!”韦晨攸的口气不是讶异!是习以为常。
“晨攸,你觉得我长得很丑吗?”
“你没照过镜子啊?”为了这个在半夜打电话给她?
“韦晨攸,回答我的问题!”尚沛辽正经地说。
韦晨攸吐吐舌。”如果你算丑,我就得再好好想个名词形容一下那些对整容医生而言是个大考验的人了。你在
我心目中有九十六分!”
“这就叫了!想追我的女孩子有一大堆,何必叫我去相亲呢?”尚沛辽打蛇随棍上。
“说来说去,你就是要‘逃婚’喽!?”韦晨攸太了解她哥了。
“相亲有什么用?老婆要自己追才过瘾嘛!”尚沛辽努力不懈地掰理由。
“算了吧!你呀,女朋友数目跟你的头发一样多,不过没一个是真心的!当心改天她们知道你是在玩她们,她们一人扯掉你一根头发,哼!哼!你就等着当秃子吧!妈太了解你了,所以才会帮你安排相亲,好让她早点抱孙子。”
“好锋利的言辞。我才二十七岁耶!”尚沛辽做垂死前的挣扎。
“只有对你才会心狠口辣!”韦晨攸顿了顿又说“二十七岁?不小了!”
“但我不想娶一个我不爱的人,小妹,帮帮我!”尚沛辽用哀兵之计,要他结婚可以但老婆得他自己去猎。
“你想怎么做?”韦晨攸起了恻隐之心,毕竟尚沛辽从小疼她疼到大。
“我?当然是‘落跑’喽!”
“老天!你人已经不在瑞士了?”
尚沛辽奉母亲之命,得在瑞士陪她一个月。
“我搭最晚一班的飞机到加拿大,你可别告诉妈,再见啦!”他优游自在地挂了电话。
币好电话,韦晨攸一手撑着额头靠在枕头上沉思。
她那自小便对她宠爱有加的亲生哥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