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忽略掉那个俊美的脸孔、潇洒的身影,对于同样都待在这班公车上的所有雌性动物来说,那是绝对不可能办到的事。
因每天上完夜班或加班完的上班妇女,都得百般无奈地挤上最后一班沙丁鱼公车,疲惫的身子还得忍受公车司机急起步、猛煞车的惯性作用;而且让自己站稳的方法一定要保持优雅,不然一不小心跌到某位中年欧吉桑的身上,那种困窘又恨不得钻进地洞里的懊恼会让她们将这么劳累的一天打上最坏的句号。没有一个女人会愿意让那些中年老**藉机吃到她们香喷喷的免费豆腐的。所以通勤,根本就是上班妇女们最大的恶梦!
不过她们一点也不会介意那个站在后门边的英挺男子多吃她们点豆腐,而且吃得愈多愈好!最好自己能趴在那个强壮的臂弯中,含羞带怯地假装公车司机实在太缺德,令她们不得不将身体挨进他的胸膛,然后他会泛开一丝谅解的微笑,默许她们如此地接近他
倘若公车所产生的噪音不是太大,一定可以听到几滴口水掉在地板上的声音。任晴宇在心底叹息一声,望着她们眼底的热情,不难了解这班公车明明不算太挤,而她周围的女人却像这班公车大爆满似的挤向她。
她俊朗的脸浮上一抹好笑的神色,明亮的双眸往上一瞥。就差天花板没有女人爬上去了;她可以藉着坐公车来评估自己的容貌,若是哪天她发现上头“挂”着一个女人对她滴口水,那她就可以肯定自己的功力又更上一层楼。
公车司机很轻缓地煞车,却见她身边的每个女人都往她的身上倒,站在左边的倒向右边,站在右边的倒向左边,站后面的倒向她的背
怪哉!她们的举动让任晴宇分不清楚司机是煞车还是起步了,这堆女人是发春期到了吗?乱七八糟地往她身上倒,也不管她是否挺得住她们的重量,要不是她背对着这些女人,且她的空手道已经练上四段,她肯定自己一定会被这堆狼女们压倒在身下动弹不得。
能怪谁呢?只能怪她老妈把她生得套句损友杨绿的说法——俊得一塌胡涂、帅得淅沥哗啦。
帅得淅沥哗啦?唉也许是吧!噍这堆女**的表现她就明白了,还好她已经十九岁了,不然以她一米七五的身高和不及一米六的死党杨绿出去逛街,肯定会有人称赞她们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