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冷兵器时代的迷情
最打动自己是书发出冷兵器时代迷情的音乐,那种带着非洲风情的原始、神秘、野性,和少许的凄迷一下子就拨动了自己心里敏感的那缕心弦。
在那些心迹未到的缺憾之地,在那些情迹未至的凄迷角落,在汗水没有浇灌的怦然心动的粗犷、苍凉和野性,是一个长期都市圈养的生活中的缺憾所至,我们需要一种能咬牙铭记住的痛楚、一种面对浩瀚大漠狂沙的一望无际凄迷的那种震撼,需要旷野使四肢尽情绽放的纵情狂奔,需要野兽般撕扯着轻吼着的即情。需要生活中的野蛮、粗暴和坚忍的厚重,需要枯藤老树昏鸦后而对江南、小桥流水人家的心中的那种挂念和痛感,使自己眼睛眯起的灼痛感中能与四周的沧桑融为一色。在无际的旷远的包围中,看着自己伫立天地一偶的渺小与无助,让自己被自然的震撼中去粉碎掉自己曾经所有的骄傲,打破一怀拥有后去重拾一地的执著和坚强。
只有在自然极限的张弛中,我们才会一扫心角的阴霾时放出自己最本真的那种天然的野性和不羁。那时,我们爱一个就是因为是爱着一个人,我们爱生活就是爱着本能的生命,我们会以着原始的本能和野性,激情而沉沦。没有回影的空旷、没有余地的暴烈,洗涤了都市的喧嚣和浮华,在我们的面前只有天与地的苍白和遥望的渐进线,与自己的目光交汇。
二、怀念渐行渐远的岁月和心情
这两天躺在床上听安魂曲,我很喜欢罗伯特肖指挥的合唱团,从泰拉克布兰诗歌起就喜欢,所以买了很多张罗伯特肖在泰拉克的安魂曲,战争安魂曲、威尔第安魂曲等等
听着听着,忽然就走进音乐中去了,我仿佛看到自己躺在一个匣子里,很多人朝自己洒着花瓣,那样的漫不经心,甚至还撒到自己脸上、鼻子上,可我又动不了身,看着一大群丝毫没有悲哀之意的人经过,我居然读出他们心中的想法:快!快!走过去,然后一刻不停离开这晦气地方。
我不禁想起电影莫扎特传最后一节,当莫扎特写最后一部安魂曲的镜头,那神秘来订曲的黑衣人,那莫扎特内心中的恐惧,虽然在莫扎特的安魂曲中尽量体现出庄严和安详,但我可以听出旋律背后的那种慌张。
我常在想:自己这一辈的意义是什...